王新生给外一帮子害人奸贼端茶倒水,有说有笑的,你说这事情气人不气人。我长这么大,外丧良心的人多了,可向他外老两口良心大大得坏的还是少见。不说了,说多了只会叫娃更着气,不说了,咱姊妹咱疼。”武金玲一提起这事情,心里面的外一把火烧得旺旺得,说句实话都想跑到东窑把徐幻樱跟王新生两哥老家伙的心挖出来看看,究竟是黑的还是红的。
“老人把心坏了没办法,像他们这种人干了这事情,还能吃好喝好算是有本事,良心能安才算怪事。人在做,天在看,迟早都有他该遭受的罪过,咱何必跟外些人争执啥。对了,现在这事情准备咋弄哩?计划生育那些人没说准备咋弄哩。”武玉玲亦气愤,不过跟老二金玲比起来就稳妥得多。
“外一帮子黑心人还能咋,除了罚款就是罚款,先把钱叫上了才能那东西,东西拉回来了后续还有事情要折腾你。”
“算了,不多说了,这屋里头咱看着心里头都不舒服,兰萍娃做月子更不能生气,眼睛哭伤了就不好了。不是刚说要到我那边去没说组咋就走,金玲、妈,咱看着给娃把东西收拾收拾,建军人跑哪去了,我来这半天咋都没见人呢?”玉玲刚想寻建军说些傻话,这才意识到来了这半天都没看到人影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