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你放回来啦?”武金玲一把抱住杨浩奇,给娃擦着眼泪,安慰着说话,时时还不忘嘟囔几句。
杨浩奇哭了约莫一分钟,男孩子还是坚强一点,很快就止住眼泪,抽泣地问着,“我姐回去了吗?”
“回去了,这会在在屋里头看着文奇呢?咋啦,外些人逼你说你三姨的下落,你说了没有?”武金玲这是打心里面害怕,看着娃缓过神来了,赶紧问。
“嗯,问了,还说要让我给他带路呢?我不说话还吓唬我哩。不过妈,你放心,我记着你跟我爸说得,要是有谁问我三姨的在阿达哩,绝对不能说,所以我给他们说得是假的。”杨浩奇跟金玲一边走着一边说着话,刚才的阴霾似乎一扫而空。
“假的?那你说得是啥?”一听这话,武金玲倒也感兴趣了,心里面稍微有些轻松。
“人家问我我姨在阿达,我说在我外爷家;然后人家问我我外爷家在阿达,我说在冯雷;接着人家又问我我外爷叫啥,我说我不知道;后来人家又问我我又没有舅,我说有理,最后人家就问我舅叫啥,我说叫志民。听完我说的话,人家说拉着我去冯雷到我舅家,叫我给他认门去。一听这事情我害怕了,冯雷在阿达我都不知道,更何况还要寻我舅,立马就害怕了,没办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