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那有多凶悍,吼完了王新生,顺势又朝着王春生说话,“哥(guo),这么多年敬着你把新生养大不容易,我两口子在心里面敬着你呢?可你瞧瞧,那一次我这屋里头有事情都少不了你的身影,给你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老大了,王春生我跟你说以后我这屋里头的事情你少管,你兄弟你爱咋说咋说,我徐幻樱你没有资格说。”
“妈,你咋能这么说我伯(bei)?”王建军见着自己伯(bei)因着他被伤得很深,那个被积压在心里面的委屈一股脑都涌现了出来,立马站到中间大声地质问着,“我就想问问你的心是咋样子长得,红得还是黑的,究竟你为啥就这般不待见我,自从我结了婚就开始看我不顺眼,啥事情都冲着我,你说说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第一个娃、第二个娃、第三个娃……你咋样子都不喜欢,不喜欢无所谓,你可为什么还要这般告我……不怕造孽吗?”
“哎呀,建军我跟你说,把你生到这世上就是个错误,你就是个冤家知不知道,我打小就不爱你,要不是看你能挣几个钱早都把你送人了。我咋样子对你不公平是不是,没办法,老大建国会说话,老三建业也讨人喜,就数你老二生下来我就不待见,叫我受了多少苦,你外狐狸精媳妇更是叫人看见了就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