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着。
“嗯,我爸(da)我妈到计生办举报兰萍怀孕的事情,给谁说谁会相信这种事情,咋村里头哪一家的老人不是想着法的帮着隐瞒,破天荒地就是我屋了。先前兰萍就叮嘱我不要跟老人说,不要跟老人说,都怪我心里面你觉得是自家的老人才弄成了这种蠢事,都怪我。之前所有的种种我都忍了,忍了,可这一次实在……”王建军接着话说着,虽然一直强忍着心里面的苦,可那钻心的疼始终没有扛住,眼泪跟糖豆一样滚落了下来。男子汉大丈夫,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这眼泪他忍了很长时间了,这会子落了下来心里面果然宽松了不少。
“哎,这事情你爸你妈咋能干出来,丧良心都不怕遭天谴,这新生跟幻樱干出这样子的事情着实让人恶心怕怕。”鲁秋菊心里面也着气来着,嘴里面嘟囔着。
“建军,既然事情都发生了,你爸(da)跟你妈事情做得不对,他两个输理,过多的追究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了。事到如今,还是安顿好兰萍才好,你爸你妈的思想工作伯(bei)厚着脸皮再去说一说,只要他两个不在嗖嗖,上头的人动作就会迟缓,我们喘息的机会就多。”王春生半天没有吭气,说句实话他心里头也不好受,辛辛苦苦养大的兄弟竟然变成这般丧心病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