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站起来准备下去。
“能成,你要下去就早早下去,路上慢些。”竹叶接话说着。
“兰萍,你跟娃需要啥了给我说,我送到屋里来。”建军要出小窑门了,看着炕上的婆娘娃叮嘱着,“照看好你娘俩。爸妈,我下去了。”
“去吧,”
王建军摸着黑骑着自行车从器休一路上回到杨家村,进门的时候东窑的灯已经灭了,屋里头静得很,乱七八糟的锅锅灶灶,收拾了好一会。白天上班,又遇到计划生育这糟心事,整个人都累得很,原以为自己头枕到枕头上就能睡着,心里头有事情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计划生育上门的事情又一次冲进了他的脑海,究竟是谁告得密,要是东窑的老人,按着时间都不对呀,迟了多半个月,究竟是谁干得这事情,浑浑噩噩地在一片纠结之中他睡了过去,梦里面都在做着计划生育上门了。
一阵恍惚第二天天亮了,没有媳妇兰萍早上起来给做饭,王建军爬起来搞着热了个馍,夹着辣子,喝了点水就要出门上班了。刚刚推车子出来,环门就有动静了,村里头的妇联主任女娃一个人咣叽咣叽地来了,半院子就喊着“建军,你媳妇人呢?”
“咋啦,婶子?”听见声音,王建军知道咋回事,可以装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