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刚亮,路上还没有啥动静,念着建军要起来上早八点,武兰萍下了炕轻手轻脚地烧火做饭,这刚才摆弄好准备叫建军吃饭,环门口就有人进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这个点有人来兰萍的心里面就贼贼的,心里面揪成一团,听见敲着东窑的窑门,心才歇了下来,到前窑来喊着自己老汉起来吃饭,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听着院子里头的动静。
“幻樱,幻樱……”那人咣咣地敲着东窑的窑门,样子显得特别着急。
“谁呀?”缓了好一阵子,东窑才迷迷糊糊地传来回应。
“我女娃,你做个晚上到我屋上,我不在,听老汉说你叫我有空了过来一趟,咋啦些,这不是一大清早就过来看看有啥事哩。”女娃听见回应,絮叨着说这话,“咋啦,你这还不起来呀,我这屋里头还忙着哩,不行了咱晚上再说吧,今黑了我有空哩。”
一听这徐幻樱倒也应承了,着实是昨天头想得太疼了,这会子都晕晕得抬不起来,再说了一大清早上女娃这么来一闹事情多不好,索性顺着她的话说,“能成,能成,晚上我去找你,这身体着实不争气,头疼腿疼的。”
“行,那我先走了,晚上再说。”女娃心里头也着急,屋里头还有一帮子人在等着自己,见着徐幻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