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刚才还好好的,突然见头晕目眩的,胃里头不舒服,这不我才坐到这里歇歇,估摸着过一会就好了。”兰萍缓缓地回着话,满脸的疑问,“姐,咋啦,你咋想着过来了,谁在屋里头看娃呢?”
“谁知道呀,我这不是在屋里头坐不住,昨个做了个送子观音的梦,总觉得不是啥好梦,就让你书理哥在屋里头看着娃,走着走着就到你这边看看。一进门就看你外眉眼,能不担心吗?”武金玲坐到对面的沙发上,发着牢骚,满眼都是担心。
“送子观音?谁家媳妇怀孕了?”兰萍一听这话,还打趣地说着,“这节骨点谁敢要呀,再说去年那一次我不是都没有保住,娃自己给流了,算是缘份没到吧。”
“说得傻话,运动在搞还能把娃娃都日塌了,没看过了年整个都缓下步子了,没啥是的。你这现在是不准备要了,趁着年轻在要上一个,不管男女总算给鹏娃是个伴。”武金玲唠叨着,数落着自己的妹子。
“不知道,自从去年那个流产后就没再有信,连身上来得都不准时了,叫我看看估摸着有几个月没来了。”兰萍沉思了一会,搬着手指头念叨着。
“啥?几个月没来了,会不会……”一听这话,武金玲差异地怕怕,看着自己得三妹子数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