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菜地上方便。公公王新生还能强一点大白天毕竟要避嫌,婆婆徐幻樱不管黑天白日,她就在菜地门口的尿痛里面拉屎拉尿,丝毫不避险,桶桶满了就顺势一推倒到菜地上,那味道简直是绝了。
坐在西窑的窑里面都能闻到那股子臭味,苍蝇嗡嗡地嗖个不停,眼不见耳朵听见都觉得恶心。武兰萍刚开始寻思着老人是不是身体不美气,可一个多星期过去了,她发现两老人啥事都没有得。公公王新生下沟放羊腿脚麻利地很,回回从沟里回来还要弄些野味,人看起来精神得很,婆婆徐幻樱亦欢腾,上高高,踩低低,跟外山上的猴子一样欢腾的要命,丝毫没有在门口方便的道理。
事情一目了然,明明显显的就是欺负人哩,武兰萍的心里头很不舒服,准备找个机会跟两老人好好说说。正巧,王建军上早八点,刚刚吃了早上饭,碎鹏娃还在睡觉,刚刚出窑门就看到婆婆徐幻樱在倒尿桶,心里面憋着一肚子气走到半院子说话。
“妈,你这是咋了些,这一阵子老在门口拉屎拉尿,不管白天黑夜明目张胆的,你想弄咋样子,天热不哇哇的,你都闻不见外味马?”武兰萍没有说啥好话,语气也很生硬,言语之中充满了气氛。
“我屋里头,爱弄啥弄啥,你管得住吗?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