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活危险,咱还是不要去了,提心吊胆的日子不好过。早上八点上班,下午五点就该回来了,我左灯右等就是不见你回来,脑子里头就开始胡思乱想,要是你有个三场两短了,咱这屋里头该咋弄些。刚才方力说得也对这里,咋还是干翁窑上的活顺手,不行了一咬牙一跺脚,我到上头屋再跟爸借点钱,把底下窑承包下来,重新干泥活咋样子。”武兰萍长长地叹着气,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不啦,器休屋里头,爸妈也没有啥钱,现在她年龄都大了,后面群娃还要结婚里,不敢胡折腾。再说了,你们姊妹一伙子多了,大姐日子过得不宽裕,也不还是自己好好努力过,咱咋能为难老人里。现在煤井上干上一段时间,手里头握点钱,想要干瓮窑就可重新开始了,你放心吧,我知道好好照看自己。那会在在县医院,看着宏禄的婆娘哭得惜黄得怕怕,握不由地想着要是我有个事,你跟鹏娃该咋弄,那个时候我就跟自己说绝对不能有啥事。”王建军握着媳妇的手,语重心长地说着话。
“煤井上的活,风险到处都是,咋能你说小心就小心些,再说了煤尘大对身体不好,想想都觉得操心。你要在煤井上干多长时间,干瓮窑就挺好的,我不想叫你冒险挣外钱,哪怕咱少挣一些的呢。”武兰萍明白自己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