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打着话。
“哎,第一个班上就遇到事故了,把人折腾的。”王建军一听这话倒没有隐瞒,“我外班放炮的放了个蔫蔫炮,两包炸药都爆了,人都叫埋住了,这不是才送到县医院回来的晚了。”王建军淡淡地说着话,“宏禄也是倒霉,人是就过来了,不过还要慢慢观察,差点没把人吓死。”
“啥?宏禄?得是外器休后槐外个屋宏禄。”杨方力一听接着问。
“是的,我跟外是伙计,这不是寻活还是他介绍的,这兄弟愣是碰上这么大的事情。”王建军摇着头,叹息得说话。
“啥?后槐的宏禄叫撞了,人没事吧。”兰萍从后窑短乐饭菜过来,听着窑前面絮絮叨叨地话,没有忍住问着。
“不好说,还得要观察几天。”建军回应。
“你瞧瞧煤井上上班危险得很,宏禄在老梁井干了好几年,放的一手好炮,我外村从东头到西头人人都知道,谁能知道还出了这一趟事故,真是让人心凉。”武兰萍一边归置菜碟子跟饭碗,一边惋惜地说着话。
“哎,你要挣人家外钱,你当容易的,操的心都怕怕得很。”杨方力接着说,“干煤井月月钱,干瓮窑疙瘩钱,都有风险哩,叫我说你还是干瓮窑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