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底去了。两瓶子吊针打完了,碎鹏鹏中途起来尿了一次,嘴巴干瘪干瘪的,兰萍要了些水给娃喂着喝了些,精神头算是换了过来,连没有那么红了,身体里面还是有炎症,潘建斌给娃配了药叮嘱了用法用量才让回去的,要是还发烧明天还要再挂一天。这会子碎鹏鹏见着王建军眼睛里头都有了光,身体倦倦的,倒是微微地笑着。
“走,赶紧朝回走。”王建军顺势将手中的衣服盖到碎鹏鹏身上,笑着说话,从后面簇拥着武兰萍朝门外头走了。
“你瞧瞧这碎怂这会子凉下来了,不到伴随就打针,瞎的怕怕。”兰萍出来了,打趣地跟自己老汉说的话。
“娃娃木,天气变化正常,谁还没个头疼脑热。对了,刚才三柱子来屋里了,我给他说了不去了。不成了,等鹏娃好了,我到上头老梁井看看,能行的话就在外上班算了,城堡瓮窑这节骨眼上手里头没有那么宽裕,一天天屋里头还要开销,尤其是有了娃不敢瞎折腾,你没看咋样子。”王建军一边骑着车子,一边跟自己媳妇唠叨着。
“哎……你说得在理,以后这日子得仔细点的过,挣个钱真不容易,今娃一病都算了不少钱……”兰萍倒没有再反对,叹着气说着话。
“别介,该花的还是要花,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