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盐,这不是给人家送钱去了。”
“冯颖,得是北乾外女子呀,她老姑跟咋上头屋还是亲亲的乃女子吗?”竹叶一听这话,絮叨着。
“嗯,就是的,外媳妇是撩人,处起来好得很。”兰萍笑着回应,拉着竹叶进了窑,“爸,你看外碎送看见你笑得欢得外样子,都知道你跟他耍哩。”
“建军人呢?”一见兰萍来了,养贵直勾勾地问着。
“到地里种树去了。”
“啥?这贼怂建军,我给他说要是种树了打声招呼,叫上姊妹一伙伙麻溜地就种了,就是不吭声。”养贵气呼呼地喊着话,“在哪种哩,叫我去看看。”
“建军说了,姊妹一伙子都忙着哩,还是不叫了麻烦。早上起来拿了一堆堆到南头去了,站门口都能看到。”兰萍解释着。
“不叫啥,麻烦啥,这时候姊妹一伙子不帮忙,要着酿醋哩。我去南头瞧瞧,你娘们两个在屋里头现呆着。”养贵把鹏娃递给兰萍,眼睛一蹬朝着外头走了,近近地他就要骑个车子。
“妈,你看我爸(da)急性子,骑个车子估摸着又要去我二姐,大姐家呼呼一圈圈了。”兰萍看着养贵出去了,不由地跟自己妈竹叶说着话。
“外可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