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头闷声的就要自己一个人,可几百树苗苗一个人栽倒猴年马月,再说还要到水库去拉水浇灌,耽搁来耽搁去恐怕就要错过这成活期了。先前武养贵还叮嘱着,要是啥都准备好了,种树的时候说上一声,姊妹一伙子下来帮忙,麻利地一天把外是交到差,在屋里迟迟都不见老三女婿的消息,着实有点耐不住性子了。
十点多从地里干活回来,武养贵洗着手,看见自己婆娘从做饭窑出来了,喊着话“老三女婿来屋里了没有,我刚才回来碰见来柴叔,说建军昨个都把书苗苗拿回去了,捉摸着这两天该动弹了。”
“没见人影,建军娃没来呀,不行了你吃饭下去看一下,看是不是要开种了。”竹叶一听这话,摇着头,念叨。
“外贼怂娃,老不爱吭声,自己一个人能种完才怪事哩,黄花菜恐怕就凉了。”养贵长长地叹着气,发着牢骚,“你说当初鬼迷心窍咋就给兰萍瞅了个外路子人家,老人就是个瞎怂,建军老实地有些过火了,被自己爸妈骑在头上冷怂地耍就是不吭声,是叫咱老三受了多少委屈。”
“事情都过去了,你翻这老黄历干啥,有这功夫赶紧吃饭,多朝底下跑跑看看老三还要啥帮忙不。”竹叶打断了,催促着。
“群娃又跑哪去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