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伯(bei),我不喝,刚在屋里头喝的饱饱,这不是有阵子没有吃红薯,吃吃鲜。哎,伯(bei),我过来想给你说个事哩?”王建军回应着,顺势坐到炉子边边的板凳上,跟自己伯(bei)挨着说话。
“咋啦些?啥事?你爸跟你妈还没看娃呀?”一听这话,王春生心急了,直勾勾地问着。
“没有,我过去了几回,我爸跟我妈都不带理的,这不是明天娃满月,我跟兰萍商量商量去叫叫,都不知道咋弄啦?”王建军长长地叹着气,跟王春生说起心里话。
“叫木,叫木,你是小人叫你爸你妈应该的,他来不来那是他的事情了。前一段时间我还说了你爸一回,也没见说个硬话,说来说去撒原因你心里有数就成啦,兰萍人家娃到咱王家糟的都是啥罪些。”王春生喝了一口水,拍着侄子建军的肩膀缓缓地说着话。
“明天屋里来人多,要是老人再弄个啥事出来,娃的满月宴都过不安宁了。”王建军心里头还有所顾忌,喃喃地说着话。
“他还咋啦,都是自己的孙子,你妈在不懂事,你爸都跟在后面溜吗?别操心,明一早伯就过去看看,不会有事的。”为了让自己侄子心宽,王春生打着气说话,其实他自己清楚,自从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