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哩,坐月子千万不能生气,要不然奶没了,娃可要饿着了。这冬里天寻羊奶都没有的,奶粉贵的要命,你可要当心些呀。”金玲知道自己的妹子是啥人,转着弯地惦念。
“知道了,姐。”兰萍点着头。
半晌子王建军洗完脸,拿好做饭要用的东西,坐在沙发上听着外姊妹两个说得话倒没有吭声,着实是自家老人做的事情,丝毫没有辩解的余地,无奈地拿了一根烟抽着。烟圈圈缓缓地朝四处冒着,灰灰慢慢地下落,一不留神掉在裤子上,中奖式地烙了个洞,回过神来他才看见炉子上搭的水壶冒着沸地咕咚咕咚的,“二姐,水沸了,你看准备弄啥?”
“对,对,对,叫我赶紧给兰萍把饭下到锅里头,回头建军一照看着,弄对了给兰萍热热地端得吃。”金玲听见这话,马上下了炕,直奔案板上,切菜,下米,两边都不耽误。
坐在炕上看着自己姐做得都是家常饭,兰萍倒笑着说“姐,你做得外都是咋平时吃的,你给建军说说,叫他拾掇,你要是忙就不要过来了。”
“你这贼女子,咋啦,看见姐做得这不合你胃口呀。我给你说,别看我这简单,月婆子不能吃调料,建军给你能做吃啥花来,经不住你死缠烂打把调活面子倒上了那就瞎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