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红糖水,睡得香的怕怕。姐,你一早上过来,三娃叫我姐夫看着哩。”兰萍缓缓地说着话,瞅着还迷糊的碎家伙,脸上挂着笑。
“不过来不行木,屋里上下都给你操心,没老人照看你,靠建军会做啥。”金玲一边吧啦着碎家伙,一边回着兰萍的话,转身催促着建军“建军,你赶紧给咱把炉子弄旺,叫我给兰萍赶紧坐上一口饭。”
“能成,二姐。”建军闻声,顾不来洗脸,直接摇火、添煤、搭水,摆弄玩这边的事情才洗脸弄其他的事。
“姐,你看娃这是咋哩些,眼睛迷糊的睁不开,睡觉一动不动。”外头的天亮了,兰萍这会子人也缓过神来了,看着那躺在炕脚脚,脸圆蛋圆蛋的脸,安安宁宁地睡着觉地碎家伙,心里头倒还觉得稀奇,不由地问着金玲。
“啥?叫姐看,这碎怂脸白的怕怕,昨个刚生下来眼睛睁得黑光黑光的,今这懒下了。”金玲一听这话远远地看着自己的碎外甥,数落着,顺势朝炕上走了一波,手一摸事情瞎了,滚烫滚烫的,就说这娃乖的不哼哼,赶忙催促着兰萍“哎,你两个都不照看着点,碎碎个娃放到外火眼外搭,都想把人手烙下来,还说娃不争眼睛,睡迷糊了,赶紧抱起来叫娃凉凉。”
听着这话,兰萍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