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兰萍跟自己打气说不要着气,不要着气,可真要碰到这事情上,不着气谁控制的了。她想着自己婆婆徐幻樱该消停了,谁承想老婆子不安分竟然还上门来了,咣叽一声重重地用脚把门踹开。
“武兰萍,你个狐狸精,我教训我的鸡,谁叫你给我甩脸子,关外窑门声外大的是给谁示威哩。你不要觉得自己肚子里头有个娃就得瑟,拿着鸡毛当令剑,看你能拽到阿哒去,有本事生出来再说。”徐幻樱这死婆娘诚心跟兰萍过不去,就是要折腾折腾得这屋里头不安分,进门就破口大骂。
“妈,你说啥哩,窑门是关的,你说你喂你的鸡就好好喂鸡,咋就扯到这上面去了。”王建军见这真是赶紧上前阻止着,“对啦,妈,你赶紧过去吃饭去吧。”
“咋啦,你个没良心的,现在我连这西窑都不能来了吗?建军,你就是个蛇皮烂杆子……”徐幻樱自然不顺气,顺带着骂起老二建军。
“幻樱,你这婆娘弄啥哩,喂个鸡跑着来了,少说些外阿球话,赶紧回去吃饭去。”王新生坐在东窑听见自己婆娘外呼噜子声,知道没啥好事,赶忙出来见人拉着朝东窑去。
“你两个就这么弄,看你外日子能好到啥时候……”走了走了,徐幻樱还不忘诅咒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