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吵得闹哄哄,兰萍跟自己大姐在窑里头该吃饭吃饭,该諞闲传諞闲传,平日里玉玲都是听妹子说徐幻樱的厉害,倒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外婆娘的嘴脸,心里面一阵一阵地惊恐,不由地念叨着。
“哎吆,你外婆婆没看出,眉眼怪得很,收拾你公公一抓一个准,咱这姊妹一伙伙咋碰见的老人都不是个东西。以前觉得大姐我的命不好,你二姐的老人也变成外眉眼,你这还没几天就翻脸不认人,真不敢想老四能找到个什么样的人家,想想都觉得爸妈头大。”
“老四如萍外没事,谁敢欺负咱老四,老四定会让人吃不了兜着走,不用操心。上一次去器休,听妈说有人来说媒了,估摸着也快了。”兰萍倒没有大姐这般悲观,自己的四妹子的脾性绝对不是那种受人欺负的命,笑着跟回应。
“哎呀呀,你把咱老四想的太厉害了,在咱屋称王称霸,出了门给人家当媳妇她还能外样子,倒里说不一样啦。你这不是也结了婚,瞧瞧个中滋味能一样吗?”玉玲听老三说话就觉得娃还小,不免念叨了两句。
“是的,尤其是人这脸说翻就翻,跟我外婆婆有一笔。”兰萍点着头,思量了一会,“姐,我看我还是过两天到器休呆一段日子,在这屋里头害怕不由地控制不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