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有停车子的声,闻声儿来是自己的大姐武玉玲。
“大姐,你在阿达来,赶紧洗手吃饭,我从会上回来割了点肉包饺子吃呢。”武兰萍听声音知道自己大姐来了,赶忙招呼着。
“我从上头屋下来,妈捎了些东西给你二姐,我这从西头过来。”武玉玲在门后面的脸盆洗了把手,坐到窗门底下的沙发上,缓缓地说着话,“顺路就到你这边坐坐,昨晚上做了一晚上的梦,跟长虫打了一夜的交道,梦着你叫外大虫给缠住啦。”
“哈哈哈……姐,你这梦做对啦,就是给我做下的梦。”武兰萍一听这话,笑着回应,顺手把手里头的饺子端给大姐。
“啥?”武玉玲半天摸不着头脑,老三说这梦就是给她做的,迟疑地问着。
“先吃着饭,边吃我边给你说……叫我到后面再舀一碗饭去。”武兰萍不成想这好消息第一个告诉的人是大姐,甜甜得笑着,顺势朝窑后面给自己铃舀饭去。
“我吃了,你给建军做得还有吗?”武玉玲端着饭碗,不好意思地问着话。
“你吃你的,好我姐哩,说得啥话。多着哩,我给你说,刚才我去外西故卫生所做了个检查,有了,人家大夫说有五周多了……”武兰萍缓缓地坐到隔壁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