涮,热饭还堵不上你一个个的嘴。”庙前姨见着这般家伙跟金玲开玩笑,顺手端了一碗热腾腾的饭递给自己的外甥女,逗笑地跟一旁的人说着话。
“姨,你还不要说,咋陕西的地方邪乎得很,上一次我村那妇女生娃叫我这贱贱嘴一年到,愣是连手里头的一碗饭没吃就进了产房……”一旁地老大外甥还是不得劲,继续扯着闲话。
“嘚嘚嘚,你这嘴还成了神……”庙前姨继续打压着,乐呵呵地。
有时候这闲话还是少扯些好,陕西这地方说邪乎起来邪乎地怕怕,金玲端在手里头的小饺子刚刚咬了半口,还没有咽下肚子,小腹就开始不舒服了,眼瞅着脸色变得不对劲了。她把碗放在炕棱台上,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以为刚才出力太猛了把哪里闪了,可缓了一会肚子越来越不舒服,依着前面两个娃的经验,感觉自己这估摸要生了,在场的人眼睛大眼瞪小眼的。
“看看,叫你不要说,看你外贱贱嘴……”
“日了仙人了,这还真是邪乎……”
“得是要生啦……”
……
“姨,估摸不行了,我恐怕要生了。”金玲感觉越来越强烈,慢慢挪到炕棱畔,拉着庙前姨的手喊着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