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里面听了很多闲话,婆婆徐幻樱以来都是屋里的掌舵人,对于自己的老二儿子原本就有偏见,比不上老大、老三那般上心,结了婚更是变本加厉地瞎折腾。建军着实踏实,人不爱说话,到自己跟前却挺上心的,做得总比说得多,见着老汉夹在中间当肉夹馍,兰萍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见,婆婆公公爱咋样子就咋样子,反正现在弄得是零零干干。
兰萍跟金玲念叨自己屋的事情,金玲跟兰萍说道她这屋里的事情,一句话说完了,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老人到娃娃跟前总有外一碗水端不平的时候,尤其是分家后这感觉愈发明显了。去年年底杨三汉、巧花把书理跟书明单另开,简简单单地分了个家,不像王家那么大动静,巧花跟了老二书明,三汉跟了大儿子书理,刚刚说定事,自己的婆婆就开始给书明占这占那,而且自己怀这老三娃,没过来看过几次,说多了金玲心里头也难受。
一来二去,时间快得很,窑顶的亮窗都黑了,两个碎怂都张嘴开了,还等不来杨书理回来,兰萍照看着叫娃娃们歇下,又给二姐少了点汤水,看着吃了,刚刚收拾好锅子,院子里面传来脚步声,嘴里面还打着口哨。
“哎吆,老三还是能干,给你姐把汤水都烧了,两碎怂都哄睡了。”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