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憋到胸口被老二的话问住了,不知道该说些啥,随口丢了一句就进去了。
“哎……气打好了,咱赶紧走吧,在屋里头说个话都遭罪……”兰萍半晌都没有说话,见着婆婆徐幻樱进去了,才跟自家老汉说着话。
“好了,走吧。”王建军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点着头,催促说话。
听着院子里头车子走远的声音,东窑里头又有了动静,徐幻樱扯着手里头的棉衣,准备翻新翻新,那股子蛮劲大得险些要把布布撕成溜溜的,嘴巴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着“白眼狼,有了媳妇忘了娘,得瑟啥里……瞎了眼睛当初叫老二学外一门手艺,人心坏了……”
“对啦些,你不要在嘟囔了,这段时间你喊的还少吗?当初我说叫个专业的,你硬说要把老三建业带上,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啥啥都没有落下,净是赔钱货。”王新生一直没有吭声,这节骨眼看着听着耳朵都冒火了,没忍住念叨了两句。
“啥,怪我哩,烧瓮起火的事情你咋能怪我,当初不还是想多个人多挣点,老三建业是啥人你又不知道,还能安排外一个人盯着,事情坏了自己不想办法追究我的不是来了。”徐幻樱压根不准别人说一句半句的不对,反责问起自己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