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啥事情些?”
“不准备承包底下窑的瓮窑啦,哎,你说这是弄得……”杨民校闻声回应,叹着气。
“我当啥事哩,不承包就不承包了,自己爸妈那般对待人家娃,有心思干外事情才怪。民校,你说说王新生跟徐幻樱外心咋长得,老二建军给屋里头下了不少苦,到头来啥都没落下,还是外爱哭的狼崽子有娘疼……再说了,徐幻樱外人本身就不是个好东西,成天还说怪人家老二媳妇的事情,你没听东头外些婆娘子说外人简直是人精……”
“对啦,对啦,别人家的事情你就不要跟着瞎起哄,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田就成了。事情出来了,有我撑着哩,既然儿子不弄了我就去找他爸(da),王新生也是干匠人的……”嫌弃自己婆娘嚼舌根,杨民校狠怼着说话,“王新生分家的事情你不要跟着起哄,人家屋里头人都没啥意见,不要瞎起哄……”
“脑子有问题哩,照我说还是外老二太听话了,打小被徐幻樱欺负惯了……”刘海棠才不管,不让说说得越欢。
“行,行,行,饶了我吧,赶紧忙你的吧。”听着耳朵边边哇哇的声,杨民校赶紧打断媳妇,叫不要再说了。
总归事情是别人家的,刘海棠说多了亦没有啥用处,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