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底下窑就不去了吧,咱有手艺啥地方不能去。不过,这突然间要走,你去大队部说上一声,承包的事情该算算,也给翁窑上的人说说这情况,处理好了要是累了,歇上一段时间再说。”
“对,你说得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反正这一窑瓮刚出来,下一窑啥都没有准备,我准备先去东窑跟爸(da)打个招呼,随后跟其他几个人一说,最后去大队部把账给清了。”王建军点着头,觉得媳妇说得在理,找补着。
“去吧。”武兰萍虽说心里头跟东窑的老两口不美气,可老人面面上还是要过去,毕竟不能让自己老汉两边受气,回应着。
听着着话,王建军自己再想了一会,估摸差不多就去东窑了。徐幻樱坐在炕棱畔纳鞋底,妹子王惠芸躺在炕上,爸(da)王新生在椅子上坐着喝茶,看起来悠闲悠闲的。屋里头的灯泡时间长了沾满了灰,窑大了光线显得很暗,见着门口有动静,窑里头的人都抬头看着。
“王新生,瞧瞧你儿子来啦,不知道又有啥事情啦。”徐幻樱见是王建军来了,刻意清了清嗓子,朝着王新生喊叫,眼睛一闪一闪的。
“建军过来了,咋啦,有啥事哩,要是上午的事情我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王新生一听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