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里头婆娘家插嘴说话不是啥光彩的事情,外人都会念叨媳妇太怪了,男人家被拿的死死的。分家的事情被搁置,徐幻樱才不干了,话都说道这种份上了没有回旋的余地,不管咋样子都要让老二建军同意了这事。训导自己的儿子,不用拐弯抹角,可媳妇兰萍自己没生没养,先前又有那么些纠扯想要爸人家说服了那可比登天还难,趁着兰萍有事去器休了,默默地喊着建军到东窑。
原本王新生亦不太同意徐幻樱这般作为,可一家子十几口人跟着这事情耗着实在折腾得没有啥意思了,一天不解决这事情安宁觉都没有办法睡,自己婆娘要这么干亦没有办法,思来想去建军娃亦没有啥损失,欣然同意了徐幻樱的这瞎注意。
见着徐幻樱来西窑喊话,王建军倒也高兴,娘们两个又没有啥隔夜仇,放下手里头的本子直接就过去了。看见王新生腿盘盘地坐在炕棱畔上抽着旱烟,笑着问候“爸(da),我妈说你有事情要跟我说里,咋啦些。”
“坐,坐……吃饭了吗?”王新生放下手里头的旱烟,换了个坐姿,端着茶壶喝了一口茶水,关切地问候着。
“吃了,自己搞着弄了些,刚才把碗放下。”王建军笑着说话,“有啥事去窑上都能说,你这还让我妈叫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