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木。”说起老事,徐幻樱就不乐意了,立马打断。
“行,分家就分家,你准备咋分哩。”王新生没再执呛,接着问话。
“过两天这一窑瓮就出来了,中间不是要歇两天,你到窑窖喝把大哥叫上来,叫他舅来跟这些外甥把家分了。至于咋样子分跟娃们再商量商量,桩子现在就这样子了,我死活都会回老桩子的,死了都要在这里头过事,盯眼要盯一辈子。地就简简单单地分隔,屋里头也没有其他值钱的了……”
“行吧,过几天再说,那你这两天去给娃娃们都打个招呼,叫做好心理准备……”
“嗯,知道啦。”
“睡吧。”
听着老婆说分家,王新生高兴得很,终于娃娃们要自由了,笑着呼噜呼噜地睡着了。一晃眼天亮了,又去瓮窑上了,来来回回几天过去了,王新生瞅着时间点去了趟窑窖喝跟大哥徐世佑说道了这事情,听说近来二哥徐世祖病得厉害顺道去看了看,没敢耽搁就回杨家了。屋里头三儿三儿媳妇总算聚到一堆堆,分家的事情是大事,徐幻樱不待见兰萍也没有说多余话,正正经经地说明召开家庭会议的主题。
一听说要分家,老大王建国、老三王建业心里头多少有些木囊,这么一说以后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