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有说啥不好听地话,“咋啦,你媳妇又折腾啥哩,啥把你高兴得,瓮窑上有啥喜事呢?”
“没有,瓮窑上没啥喜事,昨天做了个好梦,这不是今天就来报喜了。”王建军没有之说,卖了个关子说话。
“你看你这娃,把人能急死,啥事情赶紧说。”王新生坐在椅子上,听着这话,赶忙问着。
“有啥事赶紧说。”徐幻樱亦催促着。
“哈哈哈……爸、妈,兰萍怀上了,我要当爸了……”王建军没在忍,一股脑说了出来。
“好好好,就说这几天喜鹊老叫,好事情好事情……”王新生笑着说话,“以后你肩上可要有责任了,好好干活挣钱呀。”
“那是,那是……”王建军不由地点着头,看着自己的爸王新生。可半晌,徐幻樱都没有说话,建军不由地问着“妈,咋啦,你不高兴吗?”
“有啥高兴的,谁还没有生过娃,怀上了有啥高兴的,生下来再说吧。”一听建军问话,徐幻樱咣叽一声把手里的饭碗放到炕棱畔的台台上,丝毫没有一丁点的高兴,嘟囔地说着风凉话。
“你看你说的外是啥话?以后可要好好照看兰萍,收起你外野性子,当初咋样子伺候仙凤就咋样子对兰萍。”王新生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