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你还没去窑上呀,哎,一大清早起来就触人眉头,这一整天心都不顺。”徐幻樱进了窑门发着牢骚,坐到炕棱畔摇着腿,满脸的不悦。
“咋啦,你可又跟人家兰萍寻事哩,咋不给娃灌电壶呢?幻樱,你就不能好好……”王新生听着这话,不由地问着,其实他心里头清楚自己的婆娘又成神啦。
“哎吆,王新生,我看你这一天天是不是日子过得太滋润了,娃娃们都大了,儿媳妇给你也寻回来了,就剩着一个女子,隔三岔五还跑到老大家,你是不是看我没用啦……是这,咱明开个证明,把这婚离了算啦……日他妈的,王家的屋里头啥时候换主人啦,就说昨晚梦见猪,怪不得叫人着了一肚子气……”一听这话,徐幻樱本来怄气要命,老汉这般一念叨火药味越来越浓,算是爆炸了,这会子彻底把所有的事情算到武兰萍身上去啦。
不想听这婆娘唠叨,王新生索性穿了鞋子,直接上瓮窑了,满心地无奈。见着人走了,武兰萍好心好意过来安慰几下婆婆,倒想跟徐幻樱解开心结,准备问问是不是自己有啥地方不对,咱早上连电壶都不灌。
“妈?你跟我爸(da)咋啦些,刚才吵啥哩。”武兰萍微微地笑着,走到炕棱畔,缓缓地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