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很,不再屋里守着你外王匠人,有空来我这来。”
“雷黑子,就你话多,消雪把人都能冻死,你在院子里头弄啥哩,我来寻红英,外怂人呢?”武兰萍完不当回事,她知道雷振东的嘴爱胡冒泡,接话说着。
“炕上坐这里,外现在可是我屋里的大熊猫,不敢冻着了,不敢这,不敢那的……”雷振东站了起来,手里面拿这个罐头平,满满地装着一瓶子雪冰,嘴巴一说话就冒着白蒸汽,笑着发牢骚。
“哎吆,大熊猫还不都是你遭的罪……哎吆,不错,看你是个大老粗,还知道收集雪水……”兰萍越走越近,朝着红英所在的小窑去了,见着那圆乎乎坐在炕中间的姐妹,“我的天呢?你咋成这眉眼(i yan)了,瞧瞧跟个包子有啥区别,腿肿成这样子啦,没上医院看看。”
“没啥事,月份大了就这样,到明年生了就好了,这年干穷得叮当响,比不上你个小富婆。”红英嘿嘿一下,拉着兰萍的手说着话,明显人结了婚变得都不一样啦。
“小富婆?你这话说得,我到哪里偷钱去。”兰萍一时半会还没有领会这话,蒙圈地问着。
“瞧瞧,不老实了吧,你外人在瓮窑上,一年几窑的烧,年底分不少钱哩,到时候你不成小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