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订了下来。念着前头还有老二建军挡着哩,建业跟潘丽丽只能等待来年结婚,要不然一年给两个娃结婚跟赶兔子一样村里人会笑话的,两亲家都是农村人,对这些都理解,没有啥意见敲定了下里,很快徐幻樱两口子就回屋里去了。
坐到炕棱畔,徐幻樱跟自家老汉王新生不由地念叨起来,发着牢骚“老头子,你说这老大、老三的婚事咋就这么好办些,就咱这建军叫人没少操心,这些娃们这不叫你操心那就叫你操心,今年赶紧给建军把这婚事办了,省得夜长梦多再有个好歹还不把人害死。”
“哎吆,我说你这老婆子,建军娃咋啦,成天在瓮窑上干活,接触的娃娃少,再说了他性子就是不爱说的主,婚事本来就该我们操心。你说说,其他的事情娃叫咋操心了没有,还一个劲地懂事给我们解决哦困难哩,对不对。建国、建业这两个小子,婚事倒没有费啥心思,不都一样的花钱,再说了从小长到大还不是一天天叫咱操的心就没有歇下。”王新生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从炕上拾了起来,够着自己的烟袋换了些新烟,点着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缓缓地说着话。
“行行行,不跟你说这些事了,你这老汉子总觉得我偏心……”
“呵呵呵,瞧瞧心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