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去了,那你建业结婚就在外老桩子了。你这准备给娃啥时候结婚,日子都看好了吗?”话赶话说道这里了,金玲丝毫没有犹豫地问着话。
“啊……奥奥,日子还在叫人看,倒时候不是要送到器休叫上头屋里两老人选里木,搬搬搬,先前说好的事情咱可不能反悔呀。”徐幻樱一听这话,心里头猛地一紧,不成想金玲提到搬桩子的事情上去了,缓了一阵才回应。
见着徐幻樱那多少有些不自然的脸,武金玲意识到这人恐怕要出什么幺蛾子,可人家面面上的话说得很漂亮,自己也不能拆穿叫难看了,上头爸(da)妈都是要面子的人,于是,她转了个话题念叨着“婶子,我叔转时间没在去南苑上,咋回事哩些,听说腰疼哩,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已经没啥大事了,干了这么多年活,累着了吧。”徐幻樱接话说,脸上有些尴尬。其实,王新生腰根本没有啥毛病,而是南苑上的瓮窑已经没有钱运转,连去年的工钱都没有付清,可不是害怕村里头的人说闲话,脸上没有光亮,才编了个这么不疼不痒的谎话,就连自己屋里头的娃娃们都不知道。
“也是,你们这些人下了多半辈子苦了,身上的老毛病多得不行,自己要注意,以后等娃们的任务完成了,就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