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议论纷纷的。不过一轮归一轮,倒里说受冤枉的住晓军没有再来寻过事,这档子风波算是彻底消失了。寒假来临,群娃收拾了自己的铺盖,一丝不落地带走了,心里头丝毫没有一点留恋,热情澎湃的期待着日后的自由轻松日子,殊不知走上了一条没有尽头的苦力路。
群娃一下子从学校回来了,养贵没有想过这小子会这么快不念了,一时半会还没有给琢磨个啥出路。老大友群没有个正经事,虽说能挣几个钱倒也不是长久之计,念着晓军学了个木匠,本来打算让跟着一起去,谁让这群娃愣是不喜欢,没有办法只能等过年了在参谋。
年上来了,屋里头又忙活起来,十几个外甥,还有外甥女,养贵年初三还要待客人,加上友群媳妇怀孕了,一堆事情搅和在一起着实把人累得够呛,屋里头又折腾地叫人歇不下来,索性找了几个自家屋得嫂子,工换工,给这家弄完给那家弄,反正赶到年三十把活干得喔野就到头了。接下来,敞开肚皮,放下手里头的话,吃喝等死要舒服上几天。
除夕的日子年年有,坐到炕头上又是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无非是生老病死,嫁娶生养,人口的更新换代罢了。说道这事情上,几家欢喜几家忧,娶媳妇、添娃的人家那笑得嘴巴合不拢嘴,大年初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