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准备上学了,转头就在窑里头忙活的玉玲喊着话,“妈,妈,妈,我碎舅说他也不上学了,外爷都同意啦。”
“胡说啥哩?听你碎舅在外哒胡扯……”武玉玲听见这话,没忍住笑了出来,回应着,“群娃,你咋又逗晓军娃哩,是不是从逃学跑到姐这里来了。”
“大姐,瞧瞧你把我当成啥人了,我从屋里来,不上学的事可是经过爸(da)点了头的,再说了我这不是还有件重大的事情要跟你说哩,不是看见你忙着一直等着哩。”群娃一听大姐说得话,心里头不乐意,一屁股拾起来走到门口,看着窑里头的玉玲大声喊着。
“好啦,好啦,姐马上就好,这就出来,你这有啥大事要跟姐说哩。”武玉玲见着群娃不乐意了,扑扇好面盆就出来了,“快快快,要说啥事些,叫你这兴师动众地从器休跑来了。”
“嘿嘿……大姐,我昨天跟咱晓军出了口气,算是弄明白外姓曹的丢钱是咋回事……没成想原来外货啥都知道,故意把事情压下去了,明明钱是他外侄子曹清君拿的,竟跟刘红阳合起伙来诬陷咱晓军,气得人牙痒痒。”武群娃气呼呼地嘟囔着,脸上充满了愤恨的神色,想要把谁杀了一般。
“外瞎怂……要不是外是,晓军还在学校里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