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师。”
“唐老师。”
“行,人齐了,咱朝里头走。”唐东仁点了头,催促着几个人一起朝里头走。
“哎呀,唐老师这是要包公审案子啦。”刚刚进门,就听见年级组里头有个平时爱开玩笑的牛老师调侃说话了,“走走,没关系的人都给退出去,腾地方……曹老师当事人留下,梁老师是你亲亲留下来做个见证……我们这些闲杂人等退下去了……”
“牛老师,你这人……”唐东仁素来知道牛老师的性子,无奈得摇着头。
人走了,办公室里头安宁下来,曹老师、梁仲国都在没走,案子顺势展开了。梁晓军将刚才说与唐东仁的话重复了一边,一再坚持自己没有做那件事情,遂即曹清君跟刘红阳联合推翻了他的口供,更为让人抓狂的事情就是刘红阳又湖边了一条线索,那便是刚才来的路上梁晓军给他说好话让帮忙翻供。站在一旁,梁晓军犹如掉进沼泽里头的青蛙一样越陷越深,被抹得乌七八糟,连反弹的劲都没有,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他了。
“红阳,你为什么要这么诬陷我?曹清君给了你多少好处呢?”梁晓军实在控制不住自己,被一次又一次,一回又一回诬陷,怔怔地质问着一旁地刘红阳,“你摸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