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仍然显得很有爱。其实,唐东仁蛮喜欢梁晓军这个娃,对娃的人品绝对放心,不过有些事情该走的过长还是要走,该问的话还是要问,毕竟事情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嗯,好得,唐老师。”梁晓军没有多想,不过依着这情形,不离十跟曹老师丢钱的事情分不开,他觉得自己没有做得事情怕啥哩,丝毫没有胆怯,跟着唐东仁出了教室门。
镇中学校老师住的房间就是办公室,梁晓军与唐东仁每一会功夫就到了。进了门,唐东仁让梁晓军坐在靠窗子的椅子上,自己坐在对面,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自己的学生,多少有些难为情,不知道该如何说起,索性倒了杯白开水大马虎眼。
“唐老师,你不是说有事情要问我吗?咋啦,是不是有啥不好的事情,你不方便说吗?”见着唐东仁为难的样子,梁晓军挑明了话问着。
“嗯,事情是这样子的,就是你曹老师……”唐东仁心里头清白迟早都要问,没在犹豫说起了话。
“唐老师,曹老师丢钱的事情我知道,我大伯(bei)给我提过这事情,不过我是傻样子的人老师你应该知道,我绝对没有干干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一听见曹老师的字眼,梁晓军就来火,迫不及待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