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间隔几日,寻着个机会武金玲跟徐幻樱一道上器休,算是有个伴,路上蜻蜓点水打聊点水花。王家好赖做了失理的事,徐幻樱又是去未来亲家屋,在西故街上多少买了些人礼,她觉得道歉亦要显得有面子。西故到器休十来分钟的时间,骑车子两个人一转眼功夫就到了。
天慢慢凉了,地里的活不多,武养贵跟竹叶没有出门,一屋子人正在剥包谷,摆的满院子都是玉米。听见门廊子响了,看见二女金玲来啦,竹叶没有动弹,边说着话,边继续忙着手里头的活。听见金玲喊话才知道后面徐幻樱跟着哩,养贵使了个眼色,两口子放下手里头的活准备迎上去,还没等开口,那个熟悉而又不待见的人出现了。
徐幻樱穿着一个灰布袄子,脚蹬一双布鞋,多少有些灰白的短发,满脸笑容,卖力地抬着车子头,到院子中间了喊着话“亲家,还忙着哩,看看你这屋里人勤勤的怕怕。今日专门喊着金玲上来一趟,有点冒失,不要见外呀。”
“瞧瞧,你说的啥话,来就来啦,啥冒失不冒失的。”竹叶接话了,妇道人家说起话来方便的多,转身对着身后的娃娃们念叨着“建芳、兰萍、茹萍、群娃,你底下姨来啦,一个个嘴巴跟含(q)了核桃一样,都不知道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