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怕谁,来呀……”群娃顺势举起一个玉米,朝着茹萍的位置喊着话。
“对啦,你两个不要胡成妖了……屋里头还有人里……”建芳见着这姊妹两个水火不容的地步,不由地笑着,索性插话进来,“瞧瞧,你两个见面就是热,还真是亲的,兰萍都媒没说啥话,你两个……”
“嫂子说得对,群娃,茹萍……你两个赶紧消停下,上次爸(da)收拾你两个又忘了吗?茹萍你也是的跟群娃计较啥哩,还有你群娃听话……”兰萍早已经习惯了老四跟群娃的日常,为个啥事这两个人都能演上戏,笑着说话。
“嘿嘿,建芳姐,三姐,我跟群娃耍哩……”
“我也是跟四姐耍哩……”
院子里头姊妹几个边干着活,边着斗嘴,日子乐呵乐呵的。窑里头三个老人,外加一个金玲,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念些啥经,似乎也聊得很来,至少养贵没有声大过。毕竟来的是徐幻樱,一个妇道人家,竹叶跟金玲搭话得机会多,养贵倒稳稳地成了听众,这些规矩他还是很懂的。
一进门,徐幻樱就提着自己买的人礼,不管东西多少,至少还算是懂礼数的人。她知道住到新桩子的事情不妥,坐到小窑直奔主题各种道歉,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