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了苦,说着说着,建军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时不时打起呼噜来。这会子,徐幻樱坐在炕棱畔,见着老二睡着了,知道娃辛苦,多少有些歉意。她心里头明白,自己这么多年着实对老二的关心少,或许是觉得娃懂事就少了那份心,可娃娃终究小,很多事情还是要让老人来出面。说来也神奇,瞬间心里头敞亮起来,琢磨着该咋样回复武家人。
听见王春生从东窑出来的声音,徐幻樱给建军盖了被子才出了西窑,打着招呼送人出去。回到东窑,她依然没有吭声,装着生气的模样,上了炕直接盖被子睡觉。
“咋啦些,你这气还要生到啥时候,还跑到村里头给嫂子跟哥(guo)说我欺负你。老婆子,你摸摸良心是我欺负你了吗?哥(guo)已经说了我一通了,我心里头知道你不容易,可咋日子还是要好好过得,风风雨雨几十年啦,为了闲事伤和气那又是何必呢?你说我说得对不对,横竖都是为了建军娃的婚事,商商量量地来就成啦。杨三嫂还等着我们给话里,你这脑子转速高有没有啥好办法呢?”王新生被王春生念叨了一阵,他知道硬碰硬的成不了啥事,总归都是两口子何必搞得这么难看,学着说软话。
这会子算是有了台阶下,徐幻樱亦没有再拽,缓缓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