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起来,王新生跟徐幻樱两口子谁都不招识谁,瞅鼻子瞪眼睛,来来回回各忙各的事情。
锅里头没有热乎的馍,王新生从馍盆里面拿了两个椽椽,急急忙忙地装在布袋里,慢悠悠地顺着南头大路朝着南苑上瓮窑去啦,心里头寻思着赶紧离开这叫人烦躁的地方。出了门,他一路上寻思着老婆子说得话,这回头不会真得要离婚,惴惴不安,索性到了窑上一干活便没有了这些闲心思。
见着王新生走啦,徐幻樱这才坐到炕头上停了下来,让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老汉这一次竟然来了个硬核(hu),要是自己先服了软那以后还有自己落脚的地没。早晨起来憋着气没有做饭,冰锅冷灶,老二王建军瞅着自己妈这翻情景,亦没有折腾,直接上窑上去啦。屋里人一个一个都走了,父子两个没有一个来问候的,徐幻樱觉得这口气不能咽下去,准备去村里寻王春生去。
虽说王春生是王新生的哥(guo),可从小拉扯兄弟长大,就连自己都是他瞅着寻下的媳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自己的大阿家(a jia),出了这档子事情怎么说也要找个说法去。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徐幻樱锁了门就朝村里头去啦。老桩子就建业一个人住,见门上上了个锁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