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你说这事哩,我刚才还是听你爸(da)说得,这一段时间咱屋里头忙,没太注意,门上的人念叨我也才知道。谁知道事情会弄成这样子,以前我就跟你说过,建军娃是好娃,可你外幻樱婶子……”
“外不是欺负人里,这口气咽不下去,枉我爸(da)以前夸海口建军有啥有啥,现在啥啥都没有……”
“对啦,你在屋里念叨上一整有啥用,赶明你到上头给爸(da)说说,人家有的是媒人,媒人当初给人咋说的,现在事情成啥了,总要有个人出来说事里。”杨书理半天都没有吭声,见着自己老婆义愤填膺的样子,又念着兰萍是自己的妻妹,王家人的这一套做法不是很认同,劝说着。
“是的,金玲不要着气(zhuo qi),划不来,现在兰萍还没有成婚……有媒人说事里,咋怕啥……”巧花在一旁帮腔安慰,缓和着心中的不舒服。
“哪天得空了,我到你新生叔加坐一坐,问问啥情况?当初我也有掺和一份子,这别倒毕了,叫人给耍了。”杨三汉也憋屈,两边都不好做人,叹了声气,补着说话。
“对啦,对啦……这事说到这里就打住……”杨书理插话说着,“拱窑都忙成鬼里,外事情不着急,爸(da),明个铁厂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