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人家的事情弄啥哩,给你说了你还有啥想法里。”竹叶懒得跟杨三汉执呛,转身朝着洗了一半地锅跟前走了过去,拾起抹布继续干着活,懒懒地唠叨两句。
“外南头桩子不是给建军跟兰萍结婚准备的,咋现在一家子都搬过去啦,事情不能这么办吧,要是叫器休外亲家知道了还得了。”见着巧花忙活去了,杨三汉坐到炕棱畔,点了根旱烟,时不时地唠叨着。
“人家屋的桩子想咋住就咋住,少管闲事,当初我就给你说不要淌外浑水,你以为新生在屋里头能做主呀,还不是幻樱说了算。村里头谁不知道徐幻樱是个人精,建军娃好归好,可掺了外婆婆事情就难办了,也不想想这几年外王家的收入多半都是建军娃在窑上,其他两个儿子弄啥啦。只要幻樱一声话,屋里头的人还是是团团转,建军又不爱说话,幻樱人心眼多,住到南头有啥稀奇的。”巧花不想念叨不想念叨,还是没有忍住,跟杨三汉数落起来。
“照你这么说,这下子算是日塌了,兰萍以后日子不好过哩。”杨三汉听着巧花说得话,想着过往的事情,心里面咯噔一下,“以前我知道幻樱会作精(zou jg),可这耍心眼都用到自己儿身上去了,这婆娘太……”
“太咋啦?你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