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淡淡地回话。
“爸(da),这种事情我更没有意见,拉我来干啥哩?”王建业一听是这事,觉得跟自己关系不大,心里头多少有些不满意。
“着啥急里,我这不是还没有说完哩。事情是这个样子,爸(da)今年在南苑上瓮窑干了多半年了,一分钱都没有发,想要给建业置办桩子也没有这能力啦。可建业还在后头跟着,娃又没有个正经手艺,说个媳妇要是连个住处都没有恐怕不好说,思来想去只能把这老桩子给空出来,这么一来我跟你妈住哪里就成问题啦。建国外桩子收拾了一个窑,瞅过来瞅过去只能去建军外桩子了,说起来我这心里头都过意不去。”王新生一听这话就上火,压着心里头的不满说着话,他其实不愿意到老二建军外桩子,可执拗不过自己老婆子,算是挨着头皮往前冲。
话一落点,王建国、王建业都不说话了,倒是王建军接话了,“爸(da),住过去就住过去,这哪里还要说哩,一家人搞得这么正儿八经。我总不可能看着建业寻不下媳妇,也不可能逼着我哥没地方住……我那有地方,住过去就是了,把老桩子收拾收拾该给建业说媳妇了……”
“哎,对,对,爸(da)知道你不会说啥,只是我跟你妈这心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