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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两个该咋过就咋过,现在还轻轻的,考虑外还有些早……”
“早,一点都不早,趁咱能做主的时候赶紧安排好……你想想,老大建国成家了要搬出去,老二建军过了年要结婚也会搬出去,后面还有个老三。建业娃啥都不会,成天不知道在阿哒胡求子乱窜,要是给娃说媒那不是难得很,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老大、老二都有新桩子,老三啥啥都没有,咱老两口住在老桩子,到时候娃结婚只能在外小窑,人家新媳妇能同意不。”徐幻樱把在心里头准备了好几遍的说辞嘀咕出来,不紧不慢,游刃有余。
“话说得在理,可我们总不能再置办一院子桩子,家里面的情况不是很宽裕的。我在瓮窑上干了这多半年一分钱都没有发,要不是手里头还有点钱日子都不好过,再说了现在就建军娃一个人朝屋里面拿钱回来,养活着这一大家子人,赶明他还要结婚……哎,日子过得难缠……”听着这话,王新生不由地叹着气,拿起旱烟又抽了几口,脸上的眉头皱得很。
“谁说不是里,你外瓮窑上多半年不发钱……置办一院子桩子那肯定是不行的,我倒是有个想法,你听听咋样?”徐幻樱慢慢地顺藤摸瓜,一点一点地倾吐着自己的心声。
“啥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