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趟娘家,徐幻樱嘴上没说啥,心里面多少有些不舒服,躺在炕上啥话都没有说,安安宁宁地倒让人有些不习惯。王新生见着有些奇怪,还以为窑窖喝屋里发生啥事了,问了才知道没啥,想着自己老婆子折腾累了就没有再说话,早早地就见周公去啦。
一阵一阵地鼾声传到徐幻樱的耳朵里面,她听得一清二楚,左右没睡着,翻来覆去想着高荣花说得话,越想越觉得可怕。瞅着三个儿子,寻思着势必以后要跟着哪个过,看过来看过去还是觉得老二儿子靠谱,心里面不由地有个别样的念头,乐呵呵地睡着了。
人一旦有了念头,不达目的绝对就停不下来了。徐幻樱脑子闪过想搬到老二建军外新桩子,心里面再也没有消停过,左思右想该怎样把这事情弄得圆场一些。几天下来,她总是时不时会发呆,家里面的人各忙各的,倒没有注意到徐幻樱的小心思。
正巧过几天准备收拾王建国的桩子,王新生从南苑上回来吃了饭,想着把人都喊过来说这个事情,硬生生地被自家老婆截胡了,搞得他有不知所措。
“咋啦?又有啥事情啦,先前不是说得好好的,过两天收拾建国的桩子,叫娃们早住过去呀,这会子咋又叫我不念传(nian )。”王新生腿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