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红,在村屁股(gou zi)后头住着,说起来不知道跟王建军家还有老几辈的亲亲。他见着金玲是熟人,瞅着后面一伙伙都是生人,称着说话“金玲姐,没看你屋还有没有妹子给我也说一个。”
“战红,你年龄小也跟着瞎起哄,毛都没长,过个几年再说吧。”金玲笑了,迎着话说,“好好干你的活,我这一伙伙就是过来看看,一晃眼就走啦。”
瓮窑上本来就没有几个人,一个个都闪面了,兰萍看着干活的人倒也明白当初见王建军的时候为啥是那个模样,如今再看看倒也不足为奇了。开玩笑归开玩笑,说风凉话不过寥寥几句,招呼过后王建军带着众人在各个窑里面转了转,念叨着各个都是干啥的地方。
讲句真得,外面的天热得冒火,可这瓮窑上的窑里头凉森凉森的,长时间接触粘土墙壁上光溜光溜的,人在里头呆着就舒服。然不能久呆,更不能在里头睡觉,凉气要是入了骨头就不好了。
看着这些新鲜玩意,茹萍跟群娃姊妹两个倒是稀罕,东摸摸西逛逛,站在轮子上搅了起来,跟个长不大的娃一样,玩的不亦乐乎,等着人喊往后走才出来。
折腾够了,新鲜劲过了,瞅着日头该往回走啦,刚来的走得是小路,这会子要回村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