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直勾勾地坐在小窑门口的那个椅子上,眼泪长流短流,丝毫没有回应。眼瞅着养贵进来啦,她依旧纹丝不动地坐着,喊着“要打就打吧,索性打死算啦……”
“我今就打死你个贼女子,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有本事别跑……”
“不跑,不跑……”
话音还没有落点,养贵一炭锨落下去打在兰萍的腿上,一边打着一边念叨着“叫你再给我瓷嘴,瓷嘴……”
兰萍再也没有回应,直勾勾地坐在椅子上,任凭养贵用炭锨揍自己,好好地铁家伙都被打弯弯了。竹叶在一旁挡也挡不住,让老三跑出去老三也不动弹,三个人纠缠在一起死活分不开,一个个脸上都是泪痕,折腾的动静老大……
老四女子还是聪明,见着形势不妙,跑着去喊自家屋的二爷(ya)发善,养贵素来敬重他这个二爸(da),只有他能制服这局面。见着茹萍上气不接下气的拉自己,发善知道肯定是养贵又发火啦,没敢耽搁一路跑来,见着自己的侄子,吼了一声“养贵,你这是弄啥哩,咋样子长本事啦,收拾媳妇收拾娃呀,还不赶紧把你外铁家伙给我放下……”
“二爸(da),你咋来啦,这贼女子欠收拾……”养贵一听这声音,心一下子静了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