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跟兰萍的事情,你两个做个心里准备,我的意思千万不能着急啦……”
“啥?”养贵听着金玲说得话,心里面诧异地不行行,之前二女子可是万般同意,这会子倒有些推辞,难道发生了啥事情自己不知道。
“对啦,不要说啦,人都到门口啦。”父女两个正说着话,竹叶听见门廊子响了,见是杨三汉来了,用脚踢了养贵一下,使了个眼色念叨。
“亲家,你这还忙着哩。”杨三汉是个呼啦海人,到哪里都跟自家人一样,瞅着养贵、竹叶在忙活,搭话说着,“年龄大了,骑车子赶不上金玲,还气喘的不行。有日子没来咋上头屋了,你把这收拾的还亮堂的很,喔野(wo ye)人哪里都收拾得好。”
“赶紧进来,亲家,你这可是稀客呀,走走走,窑里坐。金玲赶紧给你爸(da)倒水,竹叶你也别干了,进来陪着说话。”养贵算是人前人,做事从来不失理,见着人来了,笑着迎了上去,招呼着朝小窑去。转身就吩咐这一家老小,跟部队的总司令有比头,要不然家里面大大小小的人,就连那院子里面黄狗、猫、鸡,见了养贵胆怯地规矩地很。
不一会茶水端上来了,竹叶从柜子里面拿了些干果出来,放在炕上的四放桌子上,招呼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