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着车,路还是土路,还好人来人往踏得硬光硬光的,车轱辘滚得撇梭(pie suo)得很。念着自己的三女子保准还是在老大女子家,一口气骑到门口,后门是开着的,车子往院子里头一停,径直走了进去。
“外爷(wei ya),你来啦。”炕上坐的芳贤透过炕墙上的那个孔看见养贵进来啦,兴奋地挑到炕棱畔问着,随后又敲着前院的窗门喊着,“妈,三姨,我外爷(wei ya)下来啦。”
“啥,大姐,娃说爸(da)下来啦。”听见芳贤的喊叫声,兰萍手里的活停了下来,搓着大姐玉玲的胳膊,说着话。
“爸(da)下来啦。”玉玲的耳朵有些背,这会子才听地道,原来是说爸(da)下来啦。
姊妹两个刚刚起身,养贵已经走到了前院,看着两女子在做针线活,乐呵呵地念叨着,“玉玲,我看老三爱在你这呆,半个多月不说回去,不知道我跟你妈操心。”
“爸(da),坐坐,喝水我给你倒去,还有早上的饭要不要喝上一碗。”玉玲见着养贵来了,听着他说得话,一边搬着不远处的板凳递了过去,一边关切地问候。
“不啦,坐这台台上美得很,屁股热囔热囔。刚吃了饭,不喝水也不喝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