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气急了金玲都想盗门里。
“哎吆,不得了啦。大姐,好像我二姐的声,在叫后门里。”武兰萍跟自家大姐呼呼地睡着啦,硬生生没听见叫门声,要不是自己做了个噩梦吓醒,这会子也听不到金玲的声,麻溜地喊着大姐玉玲,屁颠屁颠地撒着鞋出了后门。
“总算是有人来啦,你这些人在窑里头愣怂地弄啥哩,喊了半天门了,再不出来我就要盗门啦,盗不开门准备报警里。”透过门缝子,武金玲见着兰萍的出来了,抱怨地念叨了两句。
“二姐,你咋来啦,我跟大姐给睡着(shui chuo)了,不是做了梦吓醒,估计还听不见你喊门声。赶紧往里头走,风大的跟啥一样,咋非要今个来里,冻日塌了吧。”兰萍一边拉着武金玲的手,一边往里头走。
进了后门,武金玲赶忙喊着玉玲,“大姐,你姊妹两个再不开门,爸(da)妈就快没有二女子啦,昨个去东堡子掸了些玉米榛子,给你送些,烧饭喝(huo)。”
“我乃天哪,今天外北风呼呼呼的,把人都能吹倒,你过来估计路上都没有几个人影影吧,赶紧脱了鞋(hai)上炕,灶头子这暖和得很,坐过来。”武玉玲一把把金玲拉得坐到暖和处,脸上一阵一阵地不好意思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