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过了爸(da)的眼就不离十啦。”金玲迎合着。
正说着话,院子里面传来一阵嚎啕声,一个小鬼头哭的稀里哗啦的,听着声音炕上的玉玲坐不住啦,好像是老二峰军哭啦。她麻溜地下了炕,直勾勾地跑了过去,一眼就看到兰萍在给娃用毛巾擦鼻子,心里面猛地一惊,“兰萍,娃咋啦些,咱满脸是血呀。”
“大姐,峰军流鼻血啦,嘴里面有个小口子,赶紧端杯温盐水过来……”听着声,兰萍喊着话。
养贵几个人坐不住啦,嗖嗖地跑了出来,看着峰军哭的伤心的,刚刚还热热闹闹的院子消停了下来。出了窑,养贵吼了一声,“群娃,咋回事,谁把峰军弄成这样子啦?”
群娃半晌都没有吱声,手紧紧地拉着晓军,眼睛贼溜贼溜地看着养贵,支支吾吾地说着话,“就刚才,我……我……”
“你们几个说,咋回事?谁把峰军哥弄成这样子的……”养贵见群娃不吭声,又知道晓军是不会说的,转头问着旁边的几个小的。
“外爷(wei ya),二哥刚才要那棍棍,碎舅不给,手这样子一挥……就弄到二哥嘴里去了,然后就流血啦,三姨就把二哥拉过去擦……”其他的都没敢说话,杨彩莉走到养贵的面前,支支吾